张红事迹简介

(2018)


 张红,女,汉族,1977年12月生,中共党员,长春市宽城区培智学校教师。

从事特殊教育工作20年,工作以来一直致力于特殊孩子的教育和康复工作,现承担培智三年级班主任和生活语文教学及言语康复训练等教学任务。她最经典的语录是:我就是想做特教教师,因为它会让我体会一种别让的幸福。

她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丰功伟绩,亦没有荡气回肠的豪言壮语。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耕耘和无怨无悔的奉献。在自己平凡的岗位上,无论春夏秋冬,始终重复着看似简单的工作。用自己辛勤的劳动,像春蚕一样,无愿无悔的发挥着光和热,自从1997年毕业以来,她一直担任班主任工作,特教老师没有普小老师的桃李满天下的成就感,就算她当了20年的班主任,所教的学生也不过二十几个,但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份挑战。

有一个叫“糖糖”的多动症女孩,爱不停的旋转,常常在座位上坐两分钟就会起来转转。一次,张老师发现她四五分钟都没离开座位,而且依稀闻到一股臭味,便带“糖糖”去厕所查看。发现“糖糖”因为拉肚子,腿上、裤子上已经沾满了大便。张老师便很自然的打来了一盆水、拿来备用的裤子,给“糖糖”清理干净了。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抱怨,只有不停地安慰,也看不到恶臭对她有任何影响。事实上,面对一群常常自言自语、流着鼻涕口水、时而大吵大闹的残障孩子,为他们系鞋带、擦口水、擦鼻涕、清理大小便、为孩子准备衣服鞋子、让孩子不离开老师视线……张老师早就习以为常了。

亮亮,是一名六岁的自闭症儿童,至今还不曾说过一句话,有要求时,就是哭闹。对瓶盖、玩具汽车和薯片有出奇的爱好,常常一个人一玩儿就是几个小时。由于孩子不能适应集体生活,所以采用送教上门的形式进行义务段教育,经过与亮亮妈妈多次协商,张老师制定了孩子的训练计划。第一天的训练他们是在亮亮家的天台上进行的。来到天台,亮亮显得格外放松,他挣脱了母亲束缚自己的手,径直走到角落里欣赏瓶盖去了。利用这个机会,张老师把准备好的玩具汽车、薯片和羊绒小熊放好,把印有瓶盖的图片发到事先准备好的桌子上,并再三叮嘱母亲按照演练的步骤去做。亮亮妈妈用疑惑的眼睛看着张老师,咬着嘴唇不住地点头。“我要开始了!”张老师轻声说道。“嗯!”亮亮的妈妈点了点头。张老师向亮亮走去,“等等!”亮亮妈妈突然犹豫起来,“是不是这样……”亮亮妈妈再次把他们演来的步骤叙述了一次。亮亮妈妈眼神里有了一丝期待。张走到亮亮的身前,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亮亮,亮亮目不斜视玩着手里的瓶盖。“该我了!”张老师轻声说道,并趁瓶盖掉落时候拿走了亮亮的“宝贝”。亮亮愣住了,这是,他从没经过的事情。张老师慢慢的退回到桌边。短暂停留之后是划破寂静的尖叫,意料中的情况发生了。亮亮母亲赶紧来到孩子身后,一只手握住亮亮的手,一只手推着他来到桌边,握着孩子的手抓取了桌上的图片,递到了张老师手中。“喔!真棒!”张老师夸张的鼓励着亮亮,并把瓶盖交给亮亮。亮亮的叫声嘎然而止,回到了自己安静的世界。亮亮母亲满脸通红,长长呼了一口气。在经过几个回合之后,亮亮就不需要妈妈的协助了,主动拿图片与张老师“交易着。张老师与亮亮妈妈互换角色,并逐渐增加等候时间。每一次互动,亮亮妈妈都是那样激动,兴奋的眼神中充斥着对亮亮进步的期盼,而亮亮依旧那样超脱,不一样的是没有了尖锐的嘶叫。现在亮亮已经上学了,借助图片他不但可以说出自己的需要,而且能完成教师要求他做的工作。

特教老师不仅仅是保姆!智障孩子由于他们显而易见的障碍特征,常常会被歧视,他们敏感而自卑,他们的家人也迷茫而困惑。张老师刚接手培智一年级时,家长常问孩子们的发展和归宿到底是什么?带着这些困惑,张老师针对自闭症、言语障碍、脑瘫、唐氏等个案,在翻阅大量书籍、和同事积极讨论、抓住一切机会向专家讨教的基础上,对孩子们进行了系统的个别化教学、集体教学、感统训练、语言训练、作业治疗、戏剧治疗、应用行为分析……一个个特征各异学生,一项项专业化内容,在她和同事们的不懈努力下,家长们的困惑逐渐有了方向和答案。孩子们从哑口无言到字句清晰,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到生活自理,从抓人打人、自我伤害到学会合理宣泄情绪,从欺负他人到乐于助人,从只知道惹是生非到能自食其力。看到孩子们的进步,家长们脸上慢慢有了笑容。

记得她刚上第一节语言训练课的时候,五个语言障碍孩子刚入学没有任何语言基础,只会发出不规则的喊叫声,有的甚至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面对这样的孩子,张老师内心柔软的地方时常被触动。这些孩子是多么可怜和无助。我要有耐心和爱心教会他们发音说话。她从a、o、e开始,教他们练发音,学说话,一个字母,一个音节,一个字,一个词,一个句子,耐心地反复训练。每次都是不厌其烦地帮助他们练发音、对口型,常常一练就是几小时。有时由于发音过度,张老师的嗓子哑了,咽喉肿胀,疼痛难忍,吃饭都困难。然而,学生的成功成了她的荣耀。当听到许多学生能发出较清楚的音节,看到学生表演诗朗诵,看到学生走上社会能与人交流张老师真正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悦。很多次班级陪读的家长,站在教室窗外看张老师上课,看过后都说:特教学校的老师们真是太不容易了!她每天授课七节,课间要做好看护,午餐与孩子们共进,午间还要给他们洗脸、洗脚、照顾他们午睡。孩子们都亲切地称呼她妈妈。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在张老师的日记中清晰的记着:作为一名女教师,一名特教学校的女教师,我的幸福是什么?我想,并不是别人所想的所带班级的学生成绩第一,也不是孩子们能考取很好的学校,更不是孩子们将来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作为。应该是,当我的学生把我当成了妈妈,当成了朋友,当我属于了很多人的时候,我是幸福的。

20033月,她的儿子出生了,她心中有太多的难以割舍,太多的无奈,只好忍痛放下,在家休假。孩子刚满二个多月,她就迫不及待地说服了母亲照看孩子。自己马上上班,因为她太过想念那群可爱的折翼天使。

这一次她被分配到一年级当班主任。望着一群淌着鼻涕,流着口水,木讷的低智商孩子,一缕缕、一丝丝苦涩,止不住的从心底往上涌,她想退缩。既然选择了这个充满爱的职业,我就要把师爱真正传递下去,真正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小孩一样看。这句话又在耳边萦绕。

她打起精神来,欣然接受。智障孩子从年龄到智力发展都各不相同,教学难度也就可想而知。在普通学校,教学生认字时,老师只需要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上字,带着学生去写,去读就可以了。可对于智障儿童,张老师要握住他们的手,手把手教他们写字,还要不厌其烦,一遍一遍的说,写一句平常的问候语,往往要教上几十遍,甚至几百遍。

班里来了一名七岁语言重度障碍的男同学,孩子基本丧失自理能力,上厕所都需要按时提醒。并伴有攻击行为,张老师的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她说,这就是作为一名特殊教育教师的基本责任。而她家里的宝宝,这时候才不到三个月,更需要母亲的关爱和照顾。她却说:我的孩子们不光有父母的爱,他们还有外公、外婆、奶奶,她能得到很多人照顾。而学校多接纳一个孩子就是多解放一个家庭,智障孩子早一天入学就能得到多一点教育,学校的孩子们更需要老师!

由于班级事务繁杂琐碎,她无法抽空给孩子喂奶。多少次走到自家楼下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看见小床里孩子在期盼等待,这简直就是痛苦的折磨。爱的天平上,一边是一双嗷嗷待哺的儿女,一边是缺少关爱的残疾学生,真是取舍两难。最后,她毅然下定决心,给孩子断了母乳

然而她却像母亲一样照顾着她的学生学习和生活,让她们从依赖老师到相信老师,再到亲近老师,听从老师的教导,逐渐适应并喜爱学校生活。但她的孩子却在一天天离她越来越远。但转念想到她的学生在一天天开心快乐中成长,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二十余年如一日,默默耕耘,无悔奉献。从教二十载,她曾担任过班主任、数学老师言语康复师、语文老师,同时她还是讲师团成员,无论学校安排哪些任务,都会愉快接受并出色的完成任务。尽管每天工作非常忙碌,可她却从无怨言,努力争做特教路上的常青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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